《楔子 吸血彌賽亞》
雪白巨大的羽翼,連接著纏滿繃帶的物體。
如果是鳥類,那會是一隻非常巨大的鳥。雖然低垂,被銀白細絲所覆蓋的球狀物,隱約看得出一張纏繞繃帶的臉龐。與羽翼一樣白的長袍,左右兩邊有藍色液體向下滴落。
好像只有在惡夢或恐怖片裡才會看見的畸異生物,貪婪舔舐疑為機械傀儡流出的液體。
「翼!」大叫戳破如幻覺般既安靜又駭人的一秒。
擴大的鮮紅瞳孔,對那個聲音產生反應,從瀕死的失焦轉為正常視線。青紫唇瓣擠出虛弱的求救:「裔……快壞掉……」
「放開翼!不然我就要妳好看!」老套到不行的警告,明確表達出那個名為「裔」的黑髮少女的擔憂。
以機械臂拎著銀髮少女羽翼的女子,沾著藍色液體的鱗片唇瓣嫣然一笑。原本伏在地上舔藍液的怪物們,冷不防向裔撲去!
「啟示錄十六之二!」面對似蛇非蛇的怪物們,裔卻無厘頭的開始背誦《聖經》:「第一位天使便去,把碗倒在地上,就有惡而且毒的瘡生在那些有獸印記、拜獸像的人身上。』」
唸完經文,裔抬起左腳掃踢那些蛇怪。
沒想到她會以肉身相搏,蛇怪被踢飛回女子閃耀綠光的蛇尾旁。腥臭煙霧從蛇怪遭擊的部位冒出,黏稠綠膿自鱗片縫隙流出。因痛苦而滾動的蛇怪,最後全身鱗片剝落才斷氣。
「墨渡沙,不想和妳手下一樣的話,把翼放下。」裔暗藍眼曈散發冰冷殺氣。
「不.要」墨渡沙挑釁地把右手抓著的斷臂湊到耳邊,愛憐地以臉頰摩蹭:「我會好好疼妳妹妹的。」
她那頭無風自動的捲髮裡,竄出各式各樣的毒蛇。一如之前的蛇怪,毒蛇爭先恐後的纏上斷臂,伸長紅信舔著傷口滴出的藍液。空出來的右手,扳開翼的下巴。
痛苦喘息的翼,露出異於長人的獠牙。
「哼哼!我就不信大量失血妳還不想吸血。」把翼的頭靠在自己肩上,墨渡沙愉快的笑出聲:「嘻嘻!彌賽亞,快為我的血施洗吧!」
「不行!」裔焦躁的巡視四周。曾經是公園的廢墟,找不到什麼可以制服墨渡沙的武器。
被乾渴佔據全部意識的翼,順從的咬住墨渡沙肩頭。墨渡沙滿意的閉上眼,甜膩呻吟聲從佈滿鱗片的唇瓣逸出。
不假思索的,裔趁這個空隙衝向她們,打算把翼救回來。
破裂的聲音、折斷的聲音、流出的聲音,從體腔內傳到頭裡的聽覺器官,清晰到令人戰慄。裔低下頭,鮮血從她口中噴出。
墨渡沙睜開眼睛,冷笑看著頭上髮蛇繼續鑽穿裔的胸口:「我喝了彌賽亞的血。人蛇基因已經完全融合,只是純種人類的妳。怎麼可能贏過我?」
「我要……救翼……」步向死亡的裔,無視毒蛇穿胸,執意要伸手去拉憑本能在吸吮墨渡沙血液的翼。
「不過說也奇怪,妳們明明是雙生子,為什麼只有妳妹妹繼承『御使』血統呢?」丟出這個問題,墨渡沙綻開美麗而充滿惡意的微笑,慢慢抽回裔體內的毒蛇。
裔像斷線傀儡,慢慢向後癱倒。達成目標的墨渡沙,得意地轉身離開。
破裂的聲音、折斷的聲音、流出的聲音,再度響起。
-------傲氣凜然分格線-------
這篇是投F誌沒中的那篇,本來打算就這樣讓她變成我諸多沒公開的稿子之一。
很久以前,我能傲氣十足的說「投稿沒中的稿子我絕不再另投他處」。曾幾何時,我會把同一篇稿子投到不同地方,為的是能被錄取。這樣的我,現在被過去的我所嘲笑。
一切都還是那樣的混亂,但我清楚知道我想回到過去,會到那個只有小說和朋友個國中時期。
明知道不可能逆轉時間,但總是對於過去的我有著無限憧憬,那個傲氣凜然的自己。沒有什麼辦法挽回,只有重新學習那時的自己。
今天被南瓜陷害,他趁我回寢室拿東西時,把我實習作業要用的盒子偷拿走。是的,我親眼看到。自以為天衣無縫的他,沒注意我已經回來。問他,一臉無辜的跟我說「我沒看到耶」。
到底還要傷害我多少次,他們才會覺得滿意?
如果是恐懼我的實力足以令他們感到憂患,那麼他們應該做的是加強實力而非坑害他人。
他們的所作所為,加上小學妹的人種分類,再再逼我決心考離開這裡。
如果世上的人真的如小學妹所想的,分成等死的年長者、如神般中文系前室友學姐雛菊、可以利用的本系學姐桃子、愛慕有加的軍師南瓜及其家僕們還有我們這些不該出現在她面前的垃圾廢物們的話,我倒還滿想狠狠打斷她目中無人的高鼻子。(金田一調)
雖然她的自大已經被中文的人點名要惡整,不過看她一副我們寢室沒其他人一樣的開門就進來,還理所當然的要姊姊借課本筆記給她,我說不爽還算含蓄。
我看「十二國記」又如何,圖書館的書又沒寫她的名字。沒有人會喜歡被人歸類為做賤民,尤其是對方也高級不到哪去時。
「靈甲鬼修羅」的女主角元美瑚講過一句很棒的話--
「我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比起來你簡直就是個垃圾。」
看來是今天實習見血,整個人也跟著衝起來。
學校網路跟BBS犯衝,每次要寫「無想」就自動斷線,看來要我一週一貼也很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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