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9月28日 星期四

《默示錄的十三月十三日》5與行腳散記

2006年9月28日 星期四

    《第四話 自殺邏輯》


  從莉迦開的「門」進入御使研究所,裔毫不驚訝會看到墨渡沙。

  「我不會讓妳再往前一步了!」墨渡沙擋在她面前,身上的鱗片與毒蛇比上回見面時還多:「上次把妳完全殺死,這次決不放妳活著離開!」

  「啟示錄十六章之十。第五位天使把碗倒在獸的座位上,獸的國就黑暗了。」鮮紅杯形印記浮現在裔的右腕。

  墨渡沙怎麼可能會讓她把經文唸完。在她開口的同時,墨渡沙頭上的毒蛇也一條條脫離頭皮往下掉。

  在毒蛇咬到裔之前,她就已經唸完第一段經文。一股隱形力量襲去,瞬間奪去毒蛇群和墨渡沙左眼的視力。

  「覺得不可思議嗎?這可是我特地為妳準備的。」裔露出如乾冰一樣凍傷人的冷笑,從口袋掏出一個小玻璃罐往地上一摔,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味道從碎罐子裡漫開:「妳失去『石化之眼』,妳的蛇失去視覺跟嗅覺。現在,妳覺得誰會死呢?要不要反省痛悔呀?」

  失去主要攻擊力的墨渡沙,舉起改裝上強化機械義肢的左手掃去。

  裔很慢很慢的往一旁退去,不偏不倚地讓本來要削掉她腦袋地強化機械義肢從鼻前一公分處晃過:「人因疼痛就咬自己的舌頭;又因所受的疼痛,和生的瘡,就褻瀆天上的 神,並不悔改所行的。」

  在經文效力下,墨渡沙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的人和蛇與機械組織開始崩解。

  「啵!」不知何時衝到墨渡沙面前的裔,雙手刺入她的腹部。雙手一分,當場將墨渡沙拆成兩半。


  「對不起,我能做的只有親手殺死妳。『姐姐』。」


  低微到近乎嘆息的話語,並未傳入墨渡沙耳中。和下半蛇軀分離的人形上半身,伸手抓住裔的腳:「陽……」

  等她斷氣後,裔才抽回自己的腳:「如果妳沒愛上『那傢伙』、沒有因嫉妒而傷害翼的話,我們還是會住在這裡當快樂的一家人吧?」

  替墨渡沙闔眼,裔熟門熟路的走到那個透明房間前。她心心念念要殺的人,就躺在裡面睡覺。

  打開透明門扉,埋藏在記憶深處的百合花香湧入鼻中。她走到床頭,以複雜難言的表情看著床上的男人。要不是你,我和翼也不會這麼痛苦……

 

  「既然妳人在這,代表墨渡沙死了是吧。」淡漠而肯定的口吻,一如許久以前的過去那般準確激起裔的厭惡:「我早就告訴過她,她進化成完整人類外型後就別再以蛇髮魔女型態戰鬥了。不聽從我的指示,死了也好。」

  「你,該死。」裔飛快唸起《聖經》經文:「啟示錄第十六章之十二。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伯拉大河上,河水就乾了,要給那從日出之地所來的眾王預備道路。我又看見三個污穢的靈,好像青蛙,從龍口、獸口並假先知的口中出來。他們本是鬼魔的靈,施行奇事,出去到普天下眾王那裏,叫他們在 神全能者的大日聚集爭戰。」

  「『看哪,我來像賊一樣。那儆醒、看守衣服、免得赤身而行、叫人見他羞恥的有福了!』那三個鬼魔便叫眾王聚集在一處,希伯來話叫作哈米吉多頓。」明知道裔的能力是靠《聖經》經文發動,男人卻跟著她唸完後半段經文。

  說也奇怪。當他們唸完時,裔和他的額頭同時浮現杯形印記!

  「去死!」裔揚手揮向男人額前,命在旦夕的男人卻毫不閃躲。


  在快要碰到男人額頭時,裔的手自己停下來了!


  可惡!這是怎麼回事?裔使勁要讓手印到男人額上,可是卻像把同極磁鐵硬壓在一起般,只要靠近到一定距離就會彈開。

  「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男人優哉游哉的坐起來,把手放到頭後枕著:「當初在製造妳們時,我除了放入『御使』碎塊之外,還加了我的片段基因進去。」

  「那又怎麼樣!」裔不死心的試著。為什麼?為什麼就是碰不到他!



  「擁有最完整人類基因的本體是我。只要妳們想殺我,負責補足不完整基因的『御使』碎塊會阻止妳們對我出手。」男人臉上出現和裔極度神似、冰冷而沒有情緒的笑容:「我們同樣都有六個『御使封印』,但我卻是妳人類基因的完整正本。即使妳的力量覺醒到足以殺害任何生命都不痛苦了,還是沒辦法動我一根寒毛。」

  「什麼正本不正本,我才不信那套!」把力量提升到極限的裔,依舊無法傷他分毫。


  「劈喀!」受不了裔的力量所產生的強大風壓,房間的牆壁出現裂縫。


  原本老神在在的男人,看到裔把房間的牆弄出裂縫時,突然開始歇斯底里起來。

  「住手!不可以傷害月的房間!」他拿出貼身短刀瘋狂自殘,藍血四處飛濺。

  「住手!不可以!」沒有原因的,本來要攻擊他的裔,在他開始自殘的同時竟出手阻止他!


  我在做什麼?明明讓他這樣傷害自己對我來說又沒影響,為什麼身體會自己動起來阻止他!

  即使努力集中精神反抗,裔仍然無法奪回身體的自主權。

  「現在妳知道了吧?殺我的話,妳的『御使』迴路會自動判定妳是意圖『自殺』,進而阻止妳做出任何傷害我的舉動。即使是我傷害自己,妳的『御使』迴路也會做出一樣的判斷。」男人身上的傷開始癒合:「妳是殺不死我的。」

  我才不相信!好不容易搶回身體自主權的裔,唸出下一段發動經文:「啟示錄第十六章之十七……」


  沒來由的,一大口鮮血湧上喉嚨。正要開始念經文的裔,「噗」的噴吐出血來,中斷欲出口的咒文。

  「沒用的,第七個『御使封印』不在我身上。身為我不完整複製品的妳,怎麼可能會使用得了根本不在自己身上的力量。」伸手擦去裔噴在自己臉上的血,男人看著掌中的殷紅微笑:「到現在妳還是沒有和『御使』碎塊完全融合。不管是以人類或以和『御使』融合的『聖徒』身份來比,妳沒有一樣勝過我的。所以……」

 


  一股森冷寒意鑽入裔的腹部。她低下頭,正好看到男人的短刀在剖開自己的肚子。



  「妳不能殺我,我卻能殺妳。」男人的眼中淨是嘲諷之意:「『御使』就是由我們所謂的『真理』所組成,也可是說是實體化的正確邏輯組合體。創造『御使』的,可能也和創造人類的是同一位。可是現在,我卻能將祂所決定的事做出改變。」

  「裔!」翼從透明房間外憑空闖入,在門的另一端出現莉迦和斯列住所的景象。

  「翼……」直到此時,裔才感受到被開膛剖腹的痛楚。

  「月……」知道翼害怕為破壞而製造的物品,男人立刻把短刀收起來:「妳回來了。留下來好嗎?」

  翼看了男人一眼,眼神不是以往的純真無邪。濃到化不開的哀戚,這是男人在夢境中時常看見的眼神。光是一眼,就足以定住男人全部動作。月,妳為什麼還是這麼難過?

  陽,這一切都是命運啊……沒有任何一句言語交談,翼只是默默把裔扶回莉迦和斯列的住所。


  穿過「門」時,翼的眼神又恢復原本模樣。

  「真是愛找麻煩的傢伙!」莉迦幫忙翼把裔放到手術床,人還不忘向翼唸個幾句:「要是妳願意說出『十三月十三日星期五』的準確時間的話,我也不必老是放她去試黎佾陽的劫數來了沒!」

  「莉迦,不要影響她們!」斯列帶點警告意味的出聲,知道自己說太多的莉迦聽話地閉上嘴巴。


  戴著黑蕾絲手套的手,拿著不知從哪出現的手術縫合用針線,迅速將裔的傷口縫合。由於她的速度實在太快,沒被施打麻醉劑的裔完全不覺得痛。

  「喂!你們是超越人類的存在對吧?」摸摸身上已經看不見的縫合傷口,裔坐起身把莉迦因要進行縫合動作而推上去的衣服拉好:「要你們幫忙殺了『那傢伙』得付出什麼代價?」


  即使知道自己和男人之間的關係,裔還是不願承認她和男人是「同一個人」。


  「我們不能幫妳,這樣會干擾到『因果律』。不過……」莉迦闇色眼眸閃爍狡黠光芒:「我們可以給妳提示,會付出很大代價的提示。」

  想起男人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改變過、對於翼超乎常人的偏執癡迷,裔就覺得心中有股無名火起。讓這個世界扭曲成這樣,讓翼變成這種無法長大的身體。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而造成的!

 


  「只要能殺了『那傢伙』,要我犧牲什麼都行!」

 

  「是嗎?那這就是妳的『因果律』囉!」莉迦笑得燦爛如花,轉頭對她著雙生哥哥說道:「祭裔的『因果律』是為達到目的可以犧牲一切,御翼的『因果律』是為了祭裔可以犧牲一切。接下來就交給你囉!」


  人啊!總是為了否定自己的無力而追求強大的力量,卻在不之不覺中破壞掉無可替代的重要寶物。斯列在心中嘆息,卻不能說出他所見到的未來。


  「御翼,『十三月十三日星期五』還要過多久時間才會到。」即使不願意,斯列還是開口問了。

  「六小時十分二十六秒。」翼看著他,表情是前所未見的嚴肅:「我不是人類也不是『御使』,沒關係的。」

 


  「在『十三月十三日星期五』到了的時候,妳帶御翼去。」斯列淡淡地說出令裔震驚的秘密:「她就是第七個『御使封印』。只要解開這個封印,妳就能超越黎佾陽成為『御使』。」


 
  得知打敗對手的關鍵,裔開心的笑出來。只顧著取勝的她,焦躁地等待時間過去。完全沒有仔細去想,斯列最後一句話的含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裔的情緒也越來越緊繃亢奮。

  她在大廳裡來會踱步,像隻等著出閘的幼豹。


 
  「裔……不要……」當「十三月十三日星期五」接近時,翼抓住裔的手試圖勸她打消念頭:「害怕……分開……在一起……」
  平常總是很冰冷的手,此時卻異常灼熱。她反握翼的手,給翼一個笑容:「不用怕,我很快就會解決他的。回來我請莉迦和斯列幫妳檢查看看,那時我們就不必在沿用『黎佾陽』和『黎佾月』這兩個名字,可以光明正大用我們自己取的名字了!」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翼深深嘆一口氣,認了。


  牽著翼跨過「門」,男人像知道她們會回來似的在房間裡站著。


 
  決戰,開始!

-------發莔的分隔線-------

 

  昨天要說左伊學姐遇到的事,不過文章被附有愛校系統的計中電腦吃掉了。

  在失去當時激動的情緒,我可能要冷靜思考才會再說那件事。

   換說點開心(?)的事。

  最近的我還真的越來越少女化了,除了去買了一件像「神風怪盜貞德」裡日下部 麻呂穿的麻呂衣之外,還在漫畫鄉那的老店看上一件旗袍。(毆)

  不過太貴了,所以只是偷偷拍照。

  還在那裡看到用毛筆畫漫畫的神人,但人太多加上肖像權的關係所以不拍下來。

 

  班上的人開始各懷鬼胎,互相結盟也互相扯後腿。

  開始學會看淡,如同十字說的,要學會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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