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還是走到這一步了……
她笑,很深很深的無奈與悲傷。劍芒如水,與她眼中的淚光互相輝映。
飛鳥盡,良弓藏。
如果戰爭沒有走到尾聲,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有沒有不必傷害伙伴就能結束一切的方法?」低微的問句被風聲吹過去。
他聽見了,但笑不語,掣刀。
「即使我沒資格跟你爭了也是一樣嗎?」水珠,沿著她的臉龐畫了個弧。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我一直以為,這次會有一個我可以放心把背後交給他的伙伴。結果仍是妄想……」挽起三千烏絲,劍舞髮落,細碎飄落如墨雪。
她的得意劍法之一,沒幾個人能活著看完的劍法──
「碎雪」。
留了三年的髮,全祭給了劍。他沉默的看著,無一語能發。
如果她一開始就使出「碎雪」,他們不需要花那麼多時間敉平戰爭;當然,活下來的人也不會這麼多。
連自身性命一併賭入的狂劍法,難怪她能不用就不用。一招一式,他全看在眼裡。
但,無法可破。
他對她的恐懼,亦是由此而生。
「錚!」她將長劍返鞘:「欠你的,我還了。下次相見,我必用『碎雪』與你相拼。想的出破著是你好運,想不出的話,那是你的命。」
短髮的她,一如初識時那般散發冷與狠的氣息。
轉身,離去。
───────無奈的分隔線───────
沒想到我還是習慣拿小說來寫心事,好像隔著架空的設定,我所要面對的悲傷就不會那麼傷人。
這個其實我早該知道的。座右銘是「明哲保身」的秀才,終究也是商人之子。
同盟,終究有潰散的一天。
我無法虛假的在我討厭的人面前裝出相處融洽的樣子,所以我的朋友一直很少。如果不想幫我,像以往一樣直接說「這一部分我不方便告訴妳。」就好了,我哪一次對他發脾氣過?
為什麼要騙我?
我去面試時一直記住教授的問題,就只是為了看能不能幫忙他面對星期五的口試,不然問都問完了我何必去記那些生死已定的口試問題?
就是想告訴他我英文筆試考的跟我們模擬的形式不一樣,他也沒有耐性聽我說了。
九十九說:「千金難買運氣好。」
即使他現在願意聽,對我來說也沒意義了。只能說,他的運氣南瓜一樣不好,都把注下在會算記他們的人而非不會害他們的笨蛋身上。
再一次,我為了不被信任與謊言的傷害落淚。
明天,我到東海他去輔仁口試。向南向北,各走各的。
空堂去找老闆,老闆也是忙到只能邊走邊聽我說話,總覺得我跟這裡已經發出不和諧音了。我想,即使有機會留下來我也會去別的學校唸研究所了吧?
這裡的推力,加上我理想值指數爆表的東海具有的拉力。
明天要去面試,我希望能有最好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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