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某堂選修課時,聽到班上同學提到考研究所的事。
之前自以為是的模樣在考古題的摧殘下已不復見,每個都只祈禱自己能備取備上就好。
對於他們哀鴻遍野的慘狀,我只想冷笑以對。尤其是在他們知道他們不會的題目我都已經會了的時候,那種錯愕與不可置信的表情更是讓我覺得拿爆米花看戲的預定是對的。
無視別人努力而妄下斷論的人,我也不必對他們有什麼同情心在。
就如同姊姊說的「考試跟打仗沒什麼兩樣」,所以我決定繼續冷眼看下去,當作是替「血則」取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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