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順利拿到畢業證書,我就會去死。如果你們任何人發現我,拜託也不要救我。我的抗壓性不好,受不了每次在學程交接的時候都要這樣提心吊膽,又要逼自己把所有的事都按照他的希望去做又要忍受身體因為壓力而帶來的痛苦。」
母親節的前一天,我很不孝順的跟娘說了這些話。沒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靜的說著。
我會有這樣的焦慮,除了家人只有雷曾看過。高職時還曾有一次為了要繼續唸書而把及背長髮剪到耳上三公分,因為父親威脅我要唸書就不可以留他看不順眼的長髮。
每次每次,當一個學期結束時,我就開始擔心下個學期還有沒有書念。到學程交接時,我又得擔心有沒有學校。
我很清楚,一旦丟了父親的臉,接下來就是無止盡踐踏人格的精神虐待。
這次回家又為了畢業證書是否能順利在研究所收件截止日前拿到的事傷了娘的心。因為我對於兩邊學校的行政人員都沒信心,一邊是很官僚而另一邊是有怕麻煩而會擅自決定事情的助教。
明知道這樣煩也沒用,但我就是無法讓自己不焦慮。找不到人傾訴,因為沒有人知道舒緩我的焦慮的話語。
開始認真考慮去考公務員,至少這樣不必被逼著去跟父親做生意。如果說去做跟很多陌生人接觸的工作會讓我漸漸凋零的話,跟父親去做生意就是終結我的人生的最速道路。
回宿舍後發現防毒軟體不能更新病毒碼,為避免電腦掛掉只有暫時不連網純做文書處理。要連線只有到學校計算中心去,看看這樣至少要兩個禮拜的半斷線生活會不會讓我多生出一點稿子來了。(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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